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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荐|昨晚风暴来袭时:伴着北极的奇幻夜晚,我们重新找回对生活的热爱

发布日期:2024/7/4 10:42:53 浏览:31

来源时间为:2024-01-19

好书·推荐|昨晚风暴来袭时:伴着北极的奇幻夜晚,我们重新找回对生活的热爱转自:书香上海2024-01-1915:30:3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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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三四年,奥地利艺术家、作家克里斯蒂安·里特前往挪威位于北极圈内的斯瓦尔巴群岛,她将与丈夫赫尔曼、探险家卡尔一起,经历为期一年的极地生活。近百年前的极地几乎与世隔绝,每一天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想着如何让自己活下去。里特以敏锐的洞察力,写就《一个女人,在北极》。下文摘自本书“北极奇幻夜晚”一节,里特用细腻而幽默的文字告诉读者,即便是在条件艰苦的日子里,仍然可以拥有一份对生活的热爱和对自然的礼赞。

十二月中旬,雾气消散。

曾经用望远镜观看月球的人,就能理解人类在见到这个孤独天体那辉耀的冷凝与寂静时的悸动。而我们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,摸索了几星期之后,如今发现,我们熟悉却又崭新的世界在我们周围光明现身,那种激动也不相上下。

我们宛如置身另一座行星,宛如置身在宇宙中的不同处,那里光芒闪烁的山脉,横卧在一片难以言喻的静谧中,而笼罩万物的光线则诉说着一种无声却激越的语言。

这真的是我们的灰岬吗?这片明亮的积雪大地,躺卧在清朗的空气中静止不动,一座座山岭的每道山沟、每条皱褶、大地的高低起伏,都灿亮而清晰可见。肌理构造千变万化的陆地与岩石合而为一,自黑色大海中白灿灿地朝着黑暗的天空升起。

我们走进这片明亮大地,山谷中的狂风怒吼,飘雪宛如一条灿亮的河,疾疾流过平地,重重山岭却宁静且安定地向上插入闪烁的星空。

这时,天空掀开了明亮的面纱,这些面纱仿佛被最轻柔的微风吹拂,如愈来愈亮的巨浪般漫涌过整片天空。我们凝视着这种天空中的灿亮节奏,直到面纱消逝,然后来到我们身边。我们是在地面上奋力顶着暴风,默默前进的渺小人类。

我们爬上陡峭的雪坡,所有的狐狸陷阱都敞开着,雪急速吹过陷阱。我们从山脊上见到许多耀眼的积雪山岭,耸立于冷岸岛。眺望着辽阔的大地,我们仿佛被纳入这美妙之中,所有感受都涌上心头,唯独不觉孤寂。

我们滑雪奔驰下坡,让背后的风推送着掠过平地,返回我们的滨海小屋。

轻松滑过晶莹的月光大地,真的是痛快又令人兴奋,但奇怪的是,再度回到积雪下的小屋中时,我们也同样感到心满意足。这个小小的空间仿佛一个舒适怡人的影子,依偎在因为这么多的醉人光线而万分悸动的心绪上。

两位男士又想出门远行。隔天我绕着我们的烟囱滑着大圈圈“散步”时,听见他们在小屋里发出低沉声响。他们正忙着收拾、交谈,并且在异于平日的时刻磨咖啡准备携带上路。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。

“我们只会离开几天。”他们俩出门时如此表示。他们一个朝着峡湾内陆,一个朝东方出发。“我们必须去检查陷阱。冬天时,有时候还活着的狐狸会吃掉陷阱内的死狐狸。”

为了甩开寂寞的感觉,我一如往常栽进了粗活里,忙着打扫、洗涤。我必须一再地爬出小屋,到雪洞把雪装进桶子里,并且再花上同样的次数返家,把桶子里的雪倒出来。不过,能够离开阴暗的小屋,去看看极地夜晚在无声、辽阔的冰雪舞台提供的精彩大秀,总是令我非常开心。

异常璀璨的北极光在天空中流淌,明亮的光束从极高处照射下来,就像一根根亮晶晶的玻璃杆,仿佛垂直朝我落下,同时变得愈来愈亮、愈鲜艳。极光绽放粉红、紫、绿色的光,舞动着,在狂舞中绕着自己的轴心旋转,横掠过整片天空,接着宛如波浪起伏的面纱般飘动,之后色彩逐渐转淡,最后消散无踪。

很快,我的洗衣妇灵魂就孤零零地在小屋里洗着衣服,但其他的感官都神游在屋外旋舞的魔幻奇光中,置身在北极夜晚那不可思议的魔法里了。晾挂的衣物顷刻间便冻成了硬板,我的双手也冻成了冰。根据两位猎人的说法,洗好的衣物在月光下漂白效果特别好。每天,我都乖乖进行我的“散步”,系上雪板,在小屋附近走动:左边十次,右边十次,再远我就不敢了。

灰岬的冰层没有任何动静,也不见任何动物足迹。此时此刻,狐狸会潜入山中寻找雷鸟,雷鸟则栖息在雪中。至于少数依旧生活在岛上的驯鹿群,则在峡湾内陆,在人类未曾踏足,僻远而宁静的山谷中吃草。夜色极美,黑色群山现在仿佛是由白色大理石凿刻而成,一如环绕着我们峡湾,矗立在辽阔海湾上的壮丽山脉:南方是伯克湾奇大无比的岩石宝座;西南方是三角形,平坦的鲁斯角,而西边再过去则是里福德湾(Liefdebai)锐利的锯齿状岩石峰顶。深沉的墨蓝色海洋,小小的黑色波浪镶着银边,轻轻拍击着海滩,我可以听到小小海滩石块随着波浪起伏滚动的声音;北极光群悄无声息地飘过天际。

再也没有比因纽特人对这种神秘的飘垂光线,提出更贴切的解释了。他们认为,在这种光之中能够见到亡者的灵魂。这种绚丽的光蕴含着某种想要俯降地面、想要拥抱我们的含意;蕴含着某种抚慰人心且预示着什么的意味,却又在与世隔绝中静默无比。

如果家人知道这里多美,该有多好!可惜欧洲人只知极地夜晚的可畏。他们或许能从百科词典得知北极的美好,却无法体会置身这种灿亮的天幕下,人类的心灵也会变得宁静、清澄、灿亮。

现在再也见不到一丝丝天光,连正午时也见不到。环绕着地平线的,是沉沉的星夜;月亮夜以继日地在天幕上沿着圆形轨道移动;北极星几乎位于天顶上,而整片星空二十四小时环绕着北极星。

今日狂风再起,横扫过平地,但横卧的灰岬山脉像月球般清晰,像月球般仿佛没有大气氤氲,像月球般没有任何生物。

两位男士的滑雪板痕迹,已被风逐渐吹散,这两道痕迹,一道向东,一道向南,直到几天前在月光下都清晰可见。屋外平地上,风将积雪卷起成陡直、极高的雪柱,月光将雪柱辉映得极其耀眼。雪柱宛如挺直身躯,庄严朝海滨移动的白色身影。在陡峭的海岸边,雪柱略微停顿,看似缓缓下跪、微微前倾,并从高矗的滨海岩石往下降,接着有如白影般,水平掠过黑色海面。

对比凝然不动的冰雪大地、天宇极光轻柔的律动,怒吼的风暴益发令人瞠目结舌。

我试着寻找一个譬喻来描述这种种感受中,如此令人迷惑的不寻常之处。这种感知上的反差,对我们的感受所形成的冲击,类似在德国观赏戏剧:在传统静谧的舞台设计中,搭配柏辽兹激昂的交响乐;或是我们看到一个面露幸福微笑的人正在谋杀,谋杀跨入他笑意领域中的所有一切。北极的夜晚展现了一个节奏和谐的世界,只是这种和谐令我们中欧人感到困惑。

对一个怀抱着绘画感受的人来说,之前习以为常的风景体验也全部覆灭了。风景与北极光,很难同时呈现在画面上。光线与风景是两回事,若你感受到的是风景的灵魂,你便会觉得光线陌生又过于强烈;若你专注于光线,那么天空便是灿亮而富有生命的画景;大地则是死的,没有表情。

今天,一场预示性的梦境一直萦绕在我脑海中。某种东西在命令我,要我用耐火砖和海滩石修理炉子,这样炉子就不会窜出那么多浓烟了。

我带着从屋顶上取下的破冰斧,出门寻找海滩石。此时,万物都被厚达数米的积雪掩埋、被吹走或冻结,海滩上都找不到洁净润泽的石子。加上适逢涨潮,晃荡的海水在海湾高矗的冰壁之间,宛如装在一只巨大的瓷碗内。所幸风和飘雪碰到柴堆时会回弹堆积,因此柴堆前一米五深处,藏了几颗光洁的石子。我劈呀劈,劈得都迸出火星了,却连一颗石头都无法松动。地面冻得硬如钢铁,而直到此刻我才明白,冬季时,冷岸岛居民为何无法将死者下葬,他们必须将同伴尸体留在小屋内,以免尸体遭熊和狐狸破坏。

我在屋内将三块耐火砖磨成粉,再把一块砖敲成碎片。虽然少了黏土,我还是把这些粉末搅拌成泥,涂抹在炉子内侧。炉子已经锈蚀出大大的孔洞和裂缝,居然还能烧火,真是个大奇迹。

但等到我生火时,炉子却更加烟冒三丈,当我要去修炉子时,炉身还往中间塌陷。这下炉圈摆不进去,炉子根本不管用了。

我冷得身体僵硬,只好万分沮丧地上床去。

半夜,卡尔回来了。没了炉子,他该怎么办?我听见他在隔壁生火、低声咒骂,最后则是一声巨响,继而又是一阵咒骂。我听到他去又爬回来至少二十趟,听到他在小屋后头铲雪,接着在大房间锤锤打打。好不容易,我终于听见噼噼啪啪的焰火声,接着我门上传来敲门声:“你还活着吗?快点出来,我为你带来了一个好大的惊喜!”

我走进大房间。打从我们来到这座岛上,那里第一次没有黑烟乱窜。原来那具烂火炉霸占的地方,如今摆着一只原本为某宿营小屋备用的迷你小火炉。这只炉子小到卡尔必须将它装设在木箱上,并垫高到好使用的高度;现在,这只迷你炉正炽热地烧着,散发出舒适的暖意。

“旧炉子散了。”卡尔道歉。我发现,我的梦绕了个大圈子实现了。

光线与风景是两回事,若你感受到的是风景的灵魂,

你便会觉得光线陌生又过于强烈

今天,灰岬山脉后方升起两道灿亮的巨大圆弧,在黑暗的夜空中仿若白色火焰。这两道漂亮的圆弧中,小的圆弧中央升起了月亮,较大的圆弧还没从山脉后方露出整个大圆环。这使天空更显巨大、靠近,且美妙无比。与这两道光芒闪烁的巨大光环对比,地面景观有如一只黯淡无光的圆盘,了无生气。

卡尔说,月晕表示天气会变坏。

这种天象过后的夜里,风暴狂烈暴发,屋顶上不知什么物体被吹走,我猜船桨;沉重的冰锚也被风吹得来回滚动。

我透过我的小窗口看到屋外乱雪狂飞,急急掠过的雾气饱含月光,乱雪以蛇行路线横扫过冰封的雪地。

万一我丈夫此刻正在路上——在这种飓风中,旅人是否能挺直身躯行走?

他是否会如一块木头,被风甩得滑过地面?我是否该问卡尔,有没有什么方式,能对身陷这种风暴中的人伸出援手?

卡尔的抽屉式铺位在乒乓乱响的屋顶底下,此刻他睡得正酣沉,似乎完全听不见风暴声。我不想将他唤醒,而就算我真的这么做,他反正也只会说出我自己已经想到的答案:这种时候胆敢外出的人,铁定完蛋。

暴风和大海疯狂呼啸,天色也一片漆黑。这座暗黑地狱整晚怒吼,韦德峡湾一带所有的危险都矗立在我眼前。这场风暴,这场或许有个孤独的人儿正奋力搏斗的风暴,实在太可怕了。

清晨时分,风暴停息了,这场风暴来得快,去得也同样快。卡尔铲除挡在门前的积雪,灰岬再一次如月般清晰,如夜般静谧地躺卧着,天空则是如梦似幻、飘忽不定的光。

现在,我们的小屋已经完全被雪掩埋,昨晚风暴吹出的坚硬沟痕从屋顶上划过,仿佛小屋根本不存在。我惴惴不安地在屋外来回走动,觉得这一天漫长得永无止境。

傍晚,我丈夫终于回到家了,他满身霜雪灿笑着,肩上挂着几只狐狸。

“昨晚风暴来袭时,你人在哪里?”卡尔和我同时开口询问。

“在俄国小屋和琥珀别墅之间,不过我完全没事。”除此之外,他对这次的风暴经历就绝口不提了。猎人们总是将这种事埋藏在心底,这种将生死一线、无比凶险的经历埋藏心底的作风,或许是猎人生命中最令人钦佩的。

今天满月,而满月对冰封的大地究竟意味着什么,这是中欧人无法想象的:就像是我们溶化在月光中,又像是月光把我们吃个精光。月光似乎无所不在地跟着我们,即使我们在月光下漫步后返回小屋也躲不掉。我们的整个意识都亮得耀眼,整个意识都渴求重返月亮。

这段时间,有些浮冰进入峡湾,我们因此更经常浸润在月光中。有座冰山搁浅在我们小屋前方的海岸,月光下,一些不久前被新雪覆盖的浮冰块,闪闪烁烁地随着冰海,漂流过我们的小屋,我们站着瞧得入神。我们不时登上月光下的山岭眺望大海。看来,大块的浮冰并没有朝我们靠近,但我们却再也无法摆脱这耀眼的光芒了。

我的情况特别严重,两位猎人说,我得了梦游症了。我恨不得终日伫立海边,看着海中晃动的碎浮冰块将光碎裂成上百片,再投射回月亮。但他们对我严加管控,时时刻刻都紧盯着我,经常禁止我离开房间。现在,我大多躺卧在他们的房间里。淡绿色的月光,穿过被雪封住的玻璃窗透进来,但无论是小屋墙壁或积雪都挡不住我的想象,挡不住我想象自己便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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